然而,顧大佬並不領。
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拿過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起下班。
他額角的傷口已經結痂,還有些小淤青被頭髮擋住,倒看不出是了傷的樣子。
不過晚上塗藥的時候,撥開碎發還是能看到傷得頗深了些。
沈初墨用棉簽沾了藥水,細心塗抹到傷口上,下手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