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覺得同病相憐,他朝他走了過去。
從髒兮兮的口袋裡出一包剛撿的紙巾,遞給了他。
坐在地上的年滿眼戾氣,連看也不看他一眼,並不領。
年被打得很重,幾次強撐著想要站起來,最後都重重摔了下去。
可能是實在沒有辦法了,那年才轉過頭來看他,嗓音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