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眠把年的雙手製得死死的,不給任何反抗的機會。
兩人湊得很近,氣息都糾纏在一起。
年目裡帶著笑意,本也沒想過掙扎。
四目相對,他略微抬頭就吻了上來。
與其說吻,不如說是咬更為合適。
麻麻的輕輕咬著,帶著年特有的清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