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又空的房間裡,一縷微弱的線過狹窄的窗口傾斜進來。
鐵鏈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,冰冷而又清脆。
年手腳被鐵鏈拷住,低著頭坐在椅子上。
那頭黑短髮打下來,遮住了他上半張臉,只出半截高的鼻樑以及白皙偏尖瘦的下。
消防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