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另一隻垂在側的手被人握住,才慢慢下了心底這怒火。
無需去看,也知道這個人一定是顧沉眠,是支撐站在這裡的所有底氣。
再開口時,聲音已經冷靜了不。
「你當我還是當年那個任你擺布的沈綽嗎?不一樣了,沈負。這次你徹底輸了。」
「是嗎?你所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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