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我能承,可是現在發現我真的不能,看到他我就犯惡心,他一說話,我腦中全是那些聲音,實在不了。
“你先把打開門,咱們談談。”他不為所,依舊在外面拍打,聲音比之前更冷冽。
“我不想跟你談,更不想聽到你的聲音,求求你…….離我遠點可以嗎?”我已經沒有完全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