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?”他白了我一眼,轉回到房間。
我跟進去,才發現他的辦公室如他人一樣,到糟糟的,瓶瓶罐罐滾了一地。
“你這樣子,我還真說不出好聽的。”我隨手撿起一個瓶子,將它放在桌子上。
他了眉心骨,開口:“最近在做一個新藥品試驗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