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是右位心。
剛才一心放在他的傷口上,竟也沒想起來全面檢查一番,不然也不會發現不了他與常人不同之。
“你早說啊,嚇死我了。”葉婉兮跌坐在床邊,真像虛了一般,再提不起半力氣。
李夜璟卻是說:“有我個在,我怎麼能說?”
他低了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