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恢復得很快了,可是仍舊眼可見的一條蜈蚣似的傷疤趴在他的口上。
晚上的時候線不好,沒看到。
此時正是晨初現,那傷疤看得真真切切。
冰涼的手指,輕輕著那道疤痕。
“還疼嗎?”
李夜璟抬手握住的手,“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