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璟單手支著腦袋,心想著,這姓余的是父皇的人,已經得到確認。
父皇不找戶部要銀子,卻盯著婉兮手里的銀子是怎麼回事?
父皇一面讓宴琦去查戶部,又一面算計婉兮的銀子,他到底想做什麼?
“王爺。”藍煒再次開口,打斷他的思緒,“不如卑職去一趟戶部吧,他們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