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看他這模樣,趙皇后還想怪他都不知怎麼開口,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,換一個話題。
“好吧,本宮不同你說退親丟人的事了,你舅舅的事又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將你舅舅給出賣了,自己還做了戶部尚書?”
李宴琦低著頭,半晌后出口。
“這是父皇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