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上疲憊的了眉心,道:“罷了罷了,如今朕也不知如何是好。你既然已經知道了,那你就給朕出出主意,你說對你母后,朕要怎麼做才好。”
李宴琦苦笑,讓他來說?他要怎麼說?
“先將人找回來再說吧,到底為什麼,只有自己知道。”李宴琦苦笑著低聲說。
“是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