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李夜璟,你這信鴿怎麼養的?”
“我有專人喂養它們,訓練它們,怎麼了?”
“好可啊,你看它還蹭我呢。”
李夜璟白了一眼,“一只鳥而已,看給你高興得。”
“那可不?鳥又不像狗好訓,我一直覺得將鳥訓練這麼聽話的人都很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