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,沒有。我的意思是說,他信不信沒關系,他現在沒有可信的人,就算不信你,也不能拿你怎麼樣。”
“嗯?”
葉婉兮笑道:“咱們行事不用再畏手畏腳,可以放開了來。該有的恭敬得有,該干的事也得干。顧猛虎的信你看了嗎?趙忠這廝有竊國之心,這是個什麼罪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