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李夜璟剛沐浴出來,頭發上還漉漉的掛著水珠。
他冷瞥了李宴琦一眼,不滿的道:“哼,早回來不知道來找本王,還得讓本王派人去請你?”
李宴琦淡笑道:“三哥說笑了,你的事我也是才知道,瞧著你的樣子,肝火還是旺啊。”
“本王倒是不想肝火這麼旺,你們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