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建軍現在已經不敢有一點瞞,他突然覺得,哪怕是坐牢,只要不被槍斃,那也比在這里被人毒殺了強。
剛剛那種讓他崩潰的疼痛,實在太可怕了。到現在那種疼痛褪去,他只要想一想,還是覺得渾戰栗,冷汗淋漓。
繼續留在這里,他恐怕是要活不下去了。
而且,他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