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你簽了五年長期協議的那家公司我看效益就好的,在咱們這進貨一直拿著最低價吧?你要不要去向對方請教一下?”季沉淮冷冰冰向顧凌言,問。
“沉淮說得對,這事是我能力不足。”顧凌言悻悻低下頭。
季云濤直盯著季沉淮,許久都不曾收回目。
氣氛逐漸變得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