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中午,季沉淮才悠悠轉醒。
在他睜眼的剎那間,南知微立即起站到床邊,關切著他,“阿淮,你聽得見我說話嗎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到顯在外的關心,季沉淮微微揚起角,笑道:“我不過是了點皮外傷,沒什麼事了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