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雪聞言,雙一,險些站不穩。
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,自己做了一件多麼荒唐的事。
紅著眼睛,聲音哽咽:“晏總,我不想走,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很重要……”
“重要?”晏沉風笑了,“那你知不知道,這批貨對濟生藥業來說意味著什麼?”
“你擅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