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聞言,清雋的眉頭微蹙,很快又松開。
坐在那里,腰纖細,脊背拔,像是一幅無波無瀾的畫。
“裴先生,我既然找到您,就是想弄清楚當年的真相,這事關我丈夫的命。”沈知意直視裴語堂,表平靜。
能想到最壞的結果,無非是晏沉風的親生父母已經不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