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永蓮抿了抿干裂的瓣,問:“你一直在這里?”
沈知意點點頭,沒等裴永蓮繼續說話,便拿起耳溫槍,給測了一下溫。
看到溫度降到36.7,沈知意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。
隨之而來的,是強烈的疲憊。
這三天,幾乎沒睡過一個完整覺,生怕裴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