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灑在地上黑乎乎的藥水,晏沉風輕輕嘆了口氣。
他知道沈知意現在緒不穩定。
也理解的心。
他默默拿來拖把,把地上的藥拖干凈,沒再倒第二碗。
“不想喝就不喝吧。”男人坐在床邊,拿起桌上的小梳子,把沈知意的碎發梳整齊,“反正周景淮也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