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北檸的話音剛落,楚月頓時愣怔在了那里。
什麼演戲看戲的?長姐這是要做什麼?
可依著以往的慣例,長姐越是這樣笑的沒心沒肺,遇到的事越是兇險。
本來已經和楚北檸換過了服,卻心頭咯噔一下,一把抓住了楚北檸的手。
“長姐,你這是要做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