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國公冷哼了一聲,聲音變得更加冷冽了幾分。
“當初我的長子鄭釗弱多病,不能跟隨我一起去宮里赴宴,便由著我的次子鄭澤代替他哥哥去了。”
“當真是造孽!就在那一場宮宴上你憑借了一曲麗人曲便捕獲了澤兒的一顆心,他從此心心念念的都是你。”
“可是神有意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