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騎在馬背上的靜王玄昭卻是滿的風塵仆仆,他臉上的疲憊之幾乎兜不住了。
從帝都到北涼山,全程一氣跑了十幾天,而且都是日夜兼程,是路上折損的馬兒都不知道多匹了。
他一刻也不敢耽擱,有一兩次實在是困到了極致,差點兒從馬背上摔下來,這才強迫自己在客棧里歇息一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