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遠候府正廳里已經是一片蕭殺,正廳前面敞闊的庭院里黑跪了一大片人,都是平日里服侍裴家幾位小爺的奴仆。
正廳正中的椅子上,裴侯爺沉著臉端坐在椅子上,冷冷盯著跪在面前的兒子們。
裴夫人臉煞白,手中的帕子死死攪著,為自己的兒子裴朝著一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