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北檸定定看著玄鶴道:“許家這麼大的滅門慘案,又是證據確鑿,安王這一次想必翻不了了吧?”
玄鶴眉眼間掠過一抹冷冽淡淡道:“你想簡單了。”
“什麼?”楚北檸心頭一驚,都到了此種地步,難道還不能扳倒安王?
“安王這一次不僅僅是害人命,難道他為皇子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