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可能,讓花云然咬了下,眼眶瞬間變得通紅,比剛才還要委屈。
花封擰了下眉,目投向周北競,“阿競,學的那個行業花家不涉獵。”
“我們可舍不得去別的公司委屈,既然更喜歡在你這里那就讓留下吧。”
周北競眉梢微挑,深邃的眸里倒映著花云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