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競眉宇不易察覺的皺了皺,看著車的路千寧迅速用手了眼睛,打開車門下來。
“周總,您還有什麼吩咐?”
路千寧兩只手放于前,畢恭畢敬的說,沒想到周北競會下來。
但隔著車窗,他應該沒看見。
周北競薄微抿,抬手遞過來一只錄音筆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