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”周北競墨瞳直直看著,似乎在問:難道不想賺錢了?
明明這種諷刺的目和語氣已經經歷過無數次,可每一次再聽到時依舊讓路千寧心擰的泛疼。
明眸微瞇,聲音很輕的說,“沒事,明天我去置辦。”
他將外套掉,扯了扯領帶又說了句,“在附近談工作,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