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博無奈的說,“走了,讓我安排您的行程,去教育機構找談。”
周北競臉部線條繃了幾分,良久勾了勾,“脾氣倒是見長,去把他們機構的票據拿過來。”
“周總,您到底想干什麼?”張文博按捺不住好奇的心,耍著路千寧玩兒麼?
“怎麼?”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