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總輕咳了兩聲,面上的不悅難掩,瞇起眼睛看著不遠撿球的球。
盛央央起走過來緩聲道,“一個小小的游戲而已,沒必要得理不饒人,祁小姐份尊貴怎麼能去撿球呢?”
“是祁小姐說的比賽,我被迫上陣,現如今輸了我卻落得一個得理不饒人的名聲,這話比賽之前你怎麼不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