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路千寧反問,“你怕連累我,你就不怕被盧月華連累了嗎?你幾個月前還高興的跟我分,你開了一家面館,怎麼就像現在這樣了?”
不提還好,一提路康康就繃不住了,蹲在地上,兩只手捂著頭,控制不住緒,委屈噴發。
“我聽你的話了,你讓我回來好好干,攢點兒錢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