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寧忽然翻了個,似乎是習慣了他的氣息,頭往懷里扎了扎。
周北競突然覺得,不是他貪婪,是令人上癮。
他輕輕將遮住臉頰的頭發攏到腦后,作很輕,但還是有所察覺地醒了。
抬抬頭,目惺忪睡意濃得只睜了一條,然后就迷迷糊糊的開始自己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