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個人丟人就算了,別扯上整個周家,我提議將他除名周氏,趕出家門!”
周啟山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。
周北競淡漠如斯的眸里倒映著他義憤填膺的模樣,反問道,“踢除我這個長子,你還能再生出一個來不?”
赤的諷刺,讓周啟山像被踩了尾的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