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一早,路千寧就去了教育機構,在那兒等到十點多鐘,才看到姍姍來遲的張月亮。
張月亮黑眼圈很重,無打采的強打起神來教育機構。
在一群來來往往補課的家長和學生中,顯得分外憔悴。
“姐,你怎麼來了?”張月亮拎著包的手了。
“你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