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字字泣,大概就是這樣吧?
顧南看著路千寧,張想說什麼,又覺得說什麼都是枉然。
周北競是路千寧的命。
找他不停地找他,不過是為了一個念想。
現在真的找到了,怎麼可能放棄?
可是不放棄,又能如何?
只會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