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寧抬起手,指尖順著他眉宇輕輕下,劃過拔的鼻梁,削薄的。
“他們說你墜海了,我本不信,你好端端的不會那麼沖,干那種傻事兒,你還有我和跑跑呢,你一定不會丟下我們的。”
瓣輕啟,娓娓道來滿腔想對他說的話,“可是他們告訴我,你被任強注了實驗的藥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