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也無法呼吸。
已經記不清楚多長時間沒有抱過跑跑了,甚至都忘記了抱著時,是什麼的。
也記不清楚,他有多久沒有跟路千寧好好說過一句話。
以后還有沒有那個機會,也不得而知。
無盡的絕吞噬著他,他不曾怕過。
唯獨現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