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很簡陋,幾把木質的椅子坐起來有些硌的難。
周北競站起來時,被椅子角磕到了膝蓋,但他像是覺不到頭。
繞開,走到路千寧側,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站著。
“你生氣了?”
“周先生這是什麼話?我跟你素不相識,無緣無故的,有什麼氣好生?”路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