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。”趙小甜找了服務員,把喝的醉醺醺的顧南拎起來走了。
包廂里只剩下路千寧,抬起頭眼眶潤,斜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。
是痛苦的。
他大概就是不想讓陷這樣的痛苦,才那麼執意。
但想,現在他的心里一定比在小山村舒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