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,醫生完全多慮了。”路千寧思考了好半天,認真的回答道,“家里沒有什麼重量級的事需要你手。”
養周北競一個閑人,還是養的住的。
周北競黢黑的瞳仁分外認真,抿了抿薄抬手了的頭,“我的不太好,你的腦子也退化了?”
路千寧蹙眉把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