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護士一邊倒騰著一邊說,“你份特殊,你想做什麼我去把外面的獄警喊進來。”
“沒什麼好特殊的,也是有爸有媽,曾經跟你一樣被父母當掌心寶的。”盛央央嘆了口氣,“可我現在連見他們一面的機會都沒有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
本就有些同的小護士當即就慌了神,“你別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