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疼?”周北競的小臂穿過腰肢,把抱起來闊步往外走,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路千寧趕忙抓住他胳膊不斷搖頭,“我們再也不去醫院了,回家吧。”
醫院給心里帶來了太大的負面影響。
當初是張欣蘭,如今的周北競。
已經讓萬分的討厭醫院,甚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