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惹禍上,本就沒什麼頭腦的嘉嘉當即就變了臉。
“你們問我干什麼?我是讓你們來譴責的!過河拆橋,這麼多年要不是我爸爸打理汪遠,現在汪遠早就黃了!”
路千寧雙手抱臂,靠在辦公桌上跟對視,“嗯,真是這麼個道理,那我不過河拆橋是不是就得把汪遠送給你爸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