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坤之還有幾分宿醉的迷糊,他了眉心,不清不楚的說了句,“打掉了一個我的孩子,賠我一個不是很正常嗎?沒有什麼為不為什麼。”
“行,那你倆慢慢生,房錢還沒,上帶錢了嗎?”路千寧想走,擔心他沒錢又一個電話把折騰回來。
“帶了。”霍坤之說完,坐起來又問了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