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競穿的西裝革履,跟這地方格格不。
他棱角分明的面容著矜貴,若非談笑間故意放松下來的語氣,只怕這老頭也不會看在一條煙的份兒上跟他多糾纏幾句。
老頭支支吾吾的看著那條煙,“這——上面領導的電話我哪里有,你別為難我一個看門的。”
“算不上為難,您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