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競骨節分明的手固在纖細的腰間,側目間眉梢輕挑,眸前所未有的真誠。
“千寧,相信我,一個姿勢你更累。”
路千寧:“……”
那一臉的赤誠之心,仿佛他在談合同,給對方出了低價,十分認真的說:真的不能再低了。
烏黑的長發被晚風吹的遮了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