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求能出去,但是求你放過我的家人!”那人緒漸漸激起來,“他們都是無辜的!”
威脅起了效果,周北競面松緩幾分,過欄桿給他遞了煙,“我說到做到。”
那人看了看后,剛才還守著的人這會兒不見了。
可見,周北競的份地位,他塵莫及,本沒有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