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寧和周北競早就已經對蔣馳書起疑心了。
過于干凈徹,查都查不出污點的人,往往是問題最大的。
只是路千寧始終找不到足夠合理的理由,那就是蔣馳書為什麼這麼做。
“你連個機會都不給,又怎麼就知道我不會戒賭?那是我第一次沾,我也是被人算計著騙到賭場去的!